麦田的守望者
写书评这种东西,对于为人所熟知的名篇来说尤其困难。倒不是说名篇的理解困难、文字晦涩,而是受困于辩白之苦。毕竟每个人心中所理解的哈姆雷特都具有极大的外延性,所以凡是评论性质的文章,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对评论进行回复的。
“有那么一群小孩在一大块麦田里作游戏,几乎千万个小孩,附近没有一个人——没有一个大人,我是说——除了我。我呢,就站在那混账的悬崖边。我的职务就是在那儿守望,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上本来,我就把他捉住——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,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,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,把他们捉住。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,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。”我想任谁看这句混账话的第一眼,也不会以为这是个他妈的什么理想,而塞林格就是在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者中,使用”丑陋“的诸如”混账“、”他妈的“语言,道出了千万青少年的声音,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读这书时,也想像霍尔顿一样,为自己那些虚无缥缈的理想,说声”去他妈的学习“、”去他妈的责任”,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自己的心声远去,即使不知道心里想干什么混账事,但我想跟着它走就行了。我想这些就是为什么“麦田里的守望者”在青少年中那么流行的缘故,能引起内心深处的共鸣,毕竟谁年少时都会有些如霍尔顿那样的心里状况,也许就是大人们所说的“叛逆期”吧。原来曾经思考过,一本书,能够吸引你无非就是三种情况:一种描绘的是你所向往的;二是能引起内心共鸣的;最后就是能让你增加知识的。当然,严格说来这三种情况是有交叉和重叠的。
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在艺术上的成就也是由于作者新颖的语言艺术风格,通篇以青少年的口吻叙述,完全没有大人们的说教。霍尔顿的想法、思想以及语言和行为,完全是一群青少年行为的综合体。所以也有评论家说“阅读麦田里的守望者能够帮助大人们认识青少年”。但无论如何,重读这本书,即使现在成年的我还是会因他而产生心灵的共振,这也是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对所谓的”正常生活“的离心力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