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——心里活着的还是那个年轻人
最近几年,每年都会在生日时写上一篇,来纪念老去的一岁。今年这篇草稿已经放在电脑里许久了,记得最初的人题目是叫 “二十六——这已不是属于我的年代”,读来有点美人迟暮之感,少了些英雄气概。后来,修改成现在的题目就一直未曾动笔写过。
每次都习惯在生日之前一天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,干干净净。昨晚也大晚上的,又是洗头,又是剪指甲的,又是刮胡子的。拾掇了好一阵,总算折腾完。(此处当有自拍)越来越硬的须根也暗示着日渐老去,以后应该再也不好意思在人家说我老的时候回上一句:“男人三十一朵花,我现在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”了。上午因为拉肚子去校医院看医生,折腾了半天,化验出来的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。在医院遇到了很好的医生,对我反复叮嘱吃药,喝水,加衣。一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,药一直搁在桌上没有吃的欲望。实在吃不下推荐的馒头和粥,又非常干脆的叫了外卖。这么一折腾已经近五点了,吃完批完作业再开完预定的小组会,八点已过。昨天写了一半的东西,今天再捡起来着实困难,删删减减好些,还是觉得没有连成串,索性就让它零零散散的吧。
本来,在这个年纪,似乎一切都应走上正轨,但对于我来说,目前还是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因素。这些因素,在过去整年中,一直缠绕着我,说不上是困扰,但我察觉到它们一直存在。我能保持平静,但也在着手解决。三月份,硕士同学毕业离校,基本也就意味着,在同级中,我会成为最后离开学校的那一批。目前还说不上是好是坏,但没有多少同级的人在学校的感觉多少,有点孤寂。再加上原来的几个好友,今年也陆续离京,二十六还在学校的年纪,或多或少是有点尴尬的。到处是90后的世界,总有岁月催人老的错觉。好在我也适应的快,过去的一年经历了经济危机、心理危机、乃至信仰危机。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在适应,有很多时候需要用壮士断腕的勇气来打破一些现状。积攒的勇气,恐怕都有用光的时候,所以人都是会随着年龄的增大,而缺乏勇气,甚至变得有点畏缩不前。每次被掏光勇气之后,我都学会了沉默的一丝丝的积攒着,等到满血的时候,我相信我还是会和年轻时一样张扬恣肆,毕竟心底角落里始终住着一个年轻人。
整整大半年,都在尝试着更加深刻的认识自己。我不太相信修行所谓的内视那一套,但认清自己,对调整帮助确实不少。努力试图面对自己一直在回避的困难,努力独自解决面对的难题,努力让自己越来越平静。记得去年生日写的是一篇颇为俏皮的采访稿 “二十五岁——我想和自己谈谈”,那时的心情似乎颇为自得,相比去年,今年更加平静。过去的一年,失去了一些美好的东西。也许现在躺在我的记忆里的还是美好的,却不愿再提起,可能是因为修为还没到“波澜誓不起”的地步。现在的生活,每天平稳的节奏推进,尽量再减少着意外,偶尔因为基本新书会惊喜一会,瞬间又回到风平浪静。上半年写完一首诗后,发现它似乎抽干了我所有的风花雪月,儿女情长。即使后边听闻初恋已为人母,心塞瞬间过后,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从那以后,心里再也不曾波动,即使是阅读的时候也仅仅是理智的碰撞,感性的思维可能从此要离我而去了。